「好了。礼物我很满意。谢尔盖一定会非常惊喜。」他停了一拍，目光重新落上她的脸。「现在，说说你那个愚蠢的小计画吧。深夜带着我的礼物，和这条伤痕累累的看门狗，闯到我的办公室来。总不会只是为了提前给我看成品吧？」
她向前倾，两手压住冰凉的桌沿，抬起头，直直看进那双紫罗兰sE的眼睛。
「我们不想毁了明天的宴会，伊利亚。」天球仪的齿轮声穿过她话语的间隙，哒，哒，哒。「这座天球仪是完美的，是送给谢尔盖最好的礼物。我不希望它变成炸弹。」
伊利亚挑起眉。他没打断，只用那双半含着光的眼睛示意她往下。
「我们只想要两样东西。自由，和活着。」
伊利亚嘴角的兴味更深了。
「两张乾净的护照，查不出来源。一架今晚就能起飞的私人飞机，目的地脱离你的掌控。还有一笔钱，不用多，够我们在某个角落安静活下去。」
她盯住他的眼睛。「只要我们安全落地，确认已经不在你的势力范围，我会立刻启动远程指令，销毁所有数位备份。原件就在这里面。」她的视线落向天球仪。「你可以随时检查，随时销毁。我们离开，证据消失，明天的宴会照常举行。谢尔盖医生收到他喜欢的礼物，你和创世纪的g当，你父亲当年的商业策略，全会跟着我们一起蒸发。尘封如初。这是交易。」
伊利亚脸上的笑意没有立刻消失。他轻笑一声，重复她的字：「自由。」他把那两个字放在嘴里转了转，才把它吐出来。
「亲Ai的薇斯帕拉，我给了你什麽？这座城市最好的修复工作室，无限量供应的顶级材料，让你不必再面对那些债主和觊觎你才华的苍蝇。我甚至给了那条不太听话、但还算能用的疯狗一份工作，一个屋顶，让他不至於烂在水G0u里。」
他往後靠。「外面的世界是什麽？肮脏，混乱，背叛，和更多你还想不到的脏。留在这里，这座乾净、优雅、飘着颜料和旧木香气的笼子，做你最擅长的事，不好吗？这不是另一种自由吗？更高级的自由。」
他前倾，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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