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走近通往後勤区的拱门时,一阵压低的说话声从半掩的後门方向传来。
「……别他妈给我装傻,卡西安。你知道规矩。」
德莱文。
她後撤一步,将自己缩进拱门侧面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之後。灰尘从布料褶皱里扬起来,钻进鼻腔,她屏住呼x1,用指尖拨开一道缝隙。
後门外的石砌庭院被正午的yAn光打成一片刺眼的白。德莱文背对着她,那身西装绷在他背上,腋下和後腰各有一圈深sE的汗渍,正在慢慢扩大。他面前站着卡西安。卡西安微微低着头,这个角度让他的後颈暴露在yAn光下,也让她看见他手里那个薄薄的、刚拆封的普通信封。
德莱文嗤了一声,劈手将信封夺了过去。
「就这麽点?」他把大部分钞票一把抓出,塞进自己西装内袋,只留薄薄几张,塞回那个瘪得可怜的信封。然後他用那个信封,拍了拍卡西安的脸颊。
一下,然後停半拍,再一下。
「别忘了你是谁养的狗,嗯?」德莱文声音压得更低,「老大把你借出来,是让你来这艺术殿堂享清福?做梦。该交的税金,一分不能少。你在这里吃饱穿暖,不用沾那些洗不掉的脏活——这份清闲,是他妈要付钱的。」
卡西安一动不动。他甚至没躲开那拍打在脸侧的纸。但薇斯帕拉从她的角度,能看见他侧脸的线条正在绷紧。他垂在身侧的手,手指一节一节往掌心收拢,直到整只拳头变成一块苍白的、微微发抖的石头。手背上青筋浮起,像浅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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