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正在东看西看,并没有注意到坐在里面书桌前的徐员外,听的徐员外出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徐员外口中的李夫人是说的自己。
明月不客气的过去,在书桌下首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看向左前方的徐员外,“不知徐员外叫我过来所谓何事?”
徐员外面带笑意的问道,“听说李公子跟李夫人住去了大凉山?”
明月笑着应道,“徐员外倒是打听的挺清楚的,徐员外这般热情的关心我和我家相公,倒让明月有些受宠若惊了。”
徐员外满脸的笑意,“应该的,应该的。”
明月原本面带笑意的脸sE突然一沉,变成了冷笑,“这应该的是何意?是徐员外特意将我家相公的身世告诉李家,让李家将我和相公扫地出门,心里内疚,所以才是应该的麽?”
徐员外听的明月的话,变了脸sE一脸认真的说道,“李夫人这话可不要乱说,徐某可不会g这种事情。”
明月冷笑着继续说道,“那徐员外的消息可真是够灵通的,我跟我家相公前脚被李家敢出李家门,您徐家下人後脚就跟上来了。”
徐员外忙解释道,“这真是误会,误会,李公子的身世,我又如何会知道呢?这绝不是徐某乾的,只是碰巧知道了。事情是这样的,这李掌柜的乾货铺子新开张,徐某一直不知道,那天刚好听下人提及,觉得应该去看看,便让下人带了礼过去,不曾想刚好听着了李家老太太正在闹着,要将那、将那野种赶出李家,下人回来告知於我,我想着怕是跟李公子有关,才赶紧的派了人跟过去大路村。”
明月之前便问过李云,李云并不认识徐员外,今天也只是来诈一诈这徐员外的,听的徐员外说明了缘由,明月便没有再咄咄b人,问道,“那徐员外为何突然对我跟我家相公如此关心了?”
徐员外道,“这也是前段时间家弟突然从燕京来信,受了家弟的嘱托,说是要好好照拂一下大路村的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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