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安看着他,x口印记平稳地搏动着。

        「说什麽?」

        「说你叫什麽。」

        陆辰安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Sander不是不知道他叫什麽。他是怕门打开之後,封印咒反噬,他又忘了。像在霍尔门科l那天一样,睁开眼,不认识面前的人是谁。

        「我叫陆辰安。」他说,语气平静,像是在做一个不可更改的陈述,「二十三岁。同济建筑系。不喝加糖的咖啡。做事之前从来不问人。」

        「好。」Sander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但陆辰安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上扬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没有窗户的反光几乎看不见。

        「记住了?」

        「记住了。」

        火车在傍晚时分抵达奥斯陆。走出中央车站的那一刻,陆辰安感觉到了——门。不是戒指的感应,不是印记的共振,是他自己的感官直接捕捉到的。整个奥斯陆的上空笼罩着一种r0U眼看不见但身T能感知到的压力,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空气里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

        金l加鸿G0u。门的位置。明天午夜。

        他们穿过奥斯陆的街道,走回那座熟悉的公寓楼。Sander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四楼陆辰安房间的窗户。那天他刚到奥斯陆,Sander在楼下打架,抬头看他的那一眼,到现在还不到两周。但感觉像是过了很多年。

        「我回工作室拿点东西,」Sander说,「瓦尔哈拉的最终结构图,我放在绘图桌底下锁着。明天午夜之前,我想最後再看一遍。」他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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