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欢一连被长风在驿馆内盯了一天,她无聊的开始摆弄起古人的五子棋来,长风探过来一个脑袋,看着她的自娱自乐撇了撇嘴。

        谢韫欢抬眼看他,刚好将他的所有小动作都收入眼底。

        “你是不是在给自己放水啊?”长风轻轻咳了咳,问道。

        谢韫欢手中的棋子一歪:“为什麽这麽说?”

        “我要是黑子我都气Si了,刚刚这颗,应该下在这里。”长风来到谢韫欢的对面坐下来,把她刚刚放下的棋子换了一个位置。

        谢韫欢紧跟一子,堵住了长风的去路,二人正式开始一把棋局,下得热火朝天有来有回。

        “王爷去做什麽了?怎麽到现在都不见他回来?”谢韫欢伸了个懒腰,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往萧绝身上带。

        长风正在琢磨下一步的招式,听了谢韫欢的问话,下意识的答道:“二皇子上任,与王爷交好的权贵几乎都遭到了针对,势力分散了大半,局势变动,以往与王爷没有交集的,此刻也需要王爷前去疏通了。”

        谢韫欢点点头,见长风绞尽脑汁,最後还是放在了她一早就布下的陷阱中,g唇一笑。

        走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动,谢韫欢五子连线,正得意的看着长风。

        “娘娘。”春梅跑的飞快,嘴唇颤抖,在看到长风之後顿住,喘了两口气,选择了一个b较隐晦的说法,“昨天那个乞丐,Si了。”

        Si了?

        谢韫欢忖眉,幽冥丛到底在云州城有什麽故事?让乞丐怕成这个样子,甚至在嚷嚷几句之後就被灭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