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烟轻声安抚：“玉找不到没关系，不重要了，你不是有话要说？和师叔说说，买了什么？”
他先前应该是想说买了什么来着吧。
唐生澹心甘情愿被墨寒烟圈在怀里，心想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他自己愿意喜欢就够了，师叔给他台阶下，他就顺着台阶走，于是意识不到自己体型的蛋小鸟依人靠着烟，拱脑袋蹭他的锁骨，嘟嘟囔囔道：“买了个镯子。”
唐生澹终于有机会递出掌心那块玉，眸子里盛着满天星，抬头眼里的期待要溢出来。
“绿萝江我已经尽力找了，岸上也破土三尺翻了个遍，我无能，没能给师叔找到。这…这个是我去玉肆挑的镯子，很美，掌柜的说是翡翠玉，我很喜欢，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想，我想带回来给你看看。”
他的眼睛太亮了，眼巴巴看过来时和做了好事求主人嘉奖的狗子没两样，墨寒烟很难说出令他伤心的狠话，这货一直都喜欢鸢飞，从来没藏着，只是脸皮薄不敢主动，平时那点笨拙手段在墨寒烟眼里谈不上秘密，可这种眼神既让他心软，也令他膈应，唐生澹的底子他算是摸清了，平日看些小黄书，又不是什么一尘不染的好孩子，做甚装得这么热忱。
墨寒烟神使鬼差从唐生澹手里接过玉镯，扫了一眼，淡然一笑：“好看，问我喜不喜欢，是要送给我么？”
唐生澹看到墨寒烟笑了就掩不住开心，点头如捣蒜，控制不住激动的心要牵着墨寒烟的手把玉镯套进去，被甩开也没在意，长睫不停对着墨寒烟扑闪：“我、我想把这镯子送给你，师叔你说好看，那、那你喜欢吗？你是不是也喜欢？”
也？
玉确实是好玉，但颜色实在对不上墨寒烟的胃口，他搞不懂唐生澹怎么会从小到大都喜欢这么亮这么艳的东西，买不到黑玉也买不到绿么，怎就偏偏挑了个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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