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七岁那年高烧醒来后,这剑就一直跟着他,只不过那时唐生澹太弱,剑很小,小到掉到某处,不仔细搜寻根本找不见。

        唐生澹抿唇噤声,齐幽云观他神情不对,不知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问错了什么,故而转了话题没有多说,不过这唐小道友笨笨的,从小到大都呆,看上去很不经逗。

        齐幽云弯了唇角,忽然很想逗逗他。

        “齐某生平未曾见过此般恢奇神兵,你这剑是好宝贝,齐某斗胆,可否能为此剑化名一二?”唐生澹必不会答应,谁会轻易接受一个根本不熟的人拿自己的灵器套近乎?齐幽云也只是心血来潮想和唐生澹玩玩,没觉得他会说出同意的话,可出乎意料的是,唐生澹投去询问的目光没得到墨寒烟正面回应,犹豫须臾后,竟答应了齐幽云。

        师叔既从开始就未赋它一个名字,往后大抵也不会有这个可能,齐道友此番好意,该感谢才是。

        “嗯,有个名字也好,道友有何高见?”

        他答应了。

        唐生澹这厢刚开腔,靠门那边霎时发出巨响,他瞬间绷紧神经抬眼望去,只见墨寒烟大喇喇起身,脚跟存心后踹把浑圆绣墩踹得满地打滚,齐幽云进来时还春光满面的墨寒烟此时面冷得掉碴,美人也不看了,走到唐生澹面前眄着他,二话不说夺过齐幽云手中端着的灵剑。

        外界风声狰狞,敲打紧绷的窗扉,却无一丝从大敞的门廊蹿进屋内,绣墩不滚了,三人陷入诡谲的沉寂,除了交叠的气息放出声响,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唐生澹被墨寒烟的眼神看得有些喘不上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