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烟咬着唇不吭声,问就是点头,倔得很,生怕自己再说半个字就要没出息地哽咽,眼泪兜在眸子里想落硬撑着不落。
好可怜,他只喜欢玩别人后面,不喜欢别人玩他后面,真可怜,要哭哭了,他也会哭哭,可是,一只妖而已,唐生澹为什么要管妖犯什么倔?妖该死,他暂时不让这只妖死,只是让这只妖不好过而已。
唐生澹挣开墨寒烟握住自己的手,解了腰带掏出自己尚未挺立的阴茎,那话儿尺寸惊人,疲软状态下亦不容小觑,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一根大的下面还藏了株小东西,露出个头,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发育。
墨寒烟撇了眸子不去看,他最讨厌有人比他大,最讨厌被动。
“我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谁管你喜不喜欢,哼,唐生澹不搭理墨寒烟,扶着他的腰撅起臀找位置,后者投来的震惊神色让他十分受用,看得鸡巴邦硬,邪火烧得浑身泛红。
墨寒烟绝望地盯紧房门看了很久,奢望春不谢能来救他,但他清楚不会有人来救他,让唐生澹住春不谢的屋就是墨寒烟自己提出的,因为妖气足,能轻易在唐生澹入睡期间令他陷入梦魇,继而走完整个行刺流程。结界是墨寒烟亲手设下,几番叮嘱春不谢今夜不要靠近,以免妖气乱阵,再者他那点修为压根破不开结界,可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制止唐生澹了。
一世英名一夕尽毁……
墨寒烟打开唐生澹靠近的手呵斥,“别碰我!”
痛是次要,身居人下的耻辱才最让他难以容忍。墨寒烟不是体修,平日用灵力居多,力气本来就不大,少了灵力,很难拗过唐生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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