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蒙古和他们仇深似海。多少蒙古大汗和草原英豪被他们害Si,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被他们任意欺凌,当作牛马的人。我们本来就应该是朋友,我们有什麽理由将来在战场上厮杀?你们,又有什麽理由陪着金人殉葬?
今天炸毁你们的码头,只是给你们提个醒。将来蒙古大军来了,毁掉的难道仅仅是一个小码头麽?那对你们史家几百口,才是真正的灾难!帮助我们,打翻金人的朝廷,你们不仅仅保住你们的家园,你们还能救千千万万的苦人,公侯万代,子孙富贵。”
史怀德之子史天祥叹了口气,说道:“诸位长辈,他说的有理啊。这些年,世道一天不如一天,官府只知课税,不管百姓Si活,这天下已经成了什麽样子。我看这金人的朝廷,也是做不长了。”
一个中年儒生模样的清客忽然说道:“你们是漠北的生鞑靼,你们不知礼义,残酷暴nVe,杀人盈野,我们不敢相信你们。”
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巴根台的头脑。他是前世的汉人,更是後世的蒙古人,他深知中原汉人对草原民族的偏见根深蒂固。但是这麽多年的草原生涯让他明白了很多,蒙古人有感情,有情义,有人X,他们和汉人一样,有悲有欢,有善有恶,有Ai有恨。一样是人,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贫苦和强悍,就要把他们和野蛮残暴划上等号麽?
他最恨别人蔑视草原牧人的尊严,他狼一样的眼睛凶光四S,SiSi盯着那个装模作样的儒者。他大声说道:“什麽是礼义?在我们草原,儿子孝敬父亲,长兄Ai护兄弟,兄弟尊敬兄长。丈夫信任妻子,妻子服从丈夫,属民服从贵人。这难道不是礼义?
成吉思汗手订扎撒之後,在我们草原人人诚实无欺,从没有偷盗,从没有私斗。别人的羊走到了自己家的羊群里,我们走遍草原也要给别人送回去。我们家家的毡房都没有锁匙,多少金银财物也从没有丢失过。蒙古人触犯扎撒,即使没有人知道,我们也会走遍千里自己来到大汗斡尔朵前请罪。这难道不是礼义?!
别人有难,我们倾其所有帮助别人。打得了猎物,见面的人都有权利分一半。这难道不是礼义?!”
那儒者毫不畏惧的和巴根台对视着,怒喝道:“是杀人放火的礼义麽?是抢掠财物的礼义麽?是炸毁信安堤坝,害得千万人家破人亡的礼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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