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姜秀兰沈默了一会儿，月亮好像移动了一点，月光从林予棠的鼻梁滑到了她的嘴唇上。姜秀兰盯着那张嘴唇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继续说：「出道以後，我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可实际上，我每天都活得很累——笑要笑得甜，说话要说得温柔，连走路都要注意姿态。我有时候站在镜子前面，会认不出镜子里的人是谁。」
「那是姜秀兰。」林予棠说，「不是真正的你。」
「对。」姜秀兰苦笑，「真正的我，连我自己都忘了。」
「那就从现在开始，一点一点找回来。」林予棠认真地看着她，「我陪你一起找。」
姜秀兰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你呢？」她问，「你小时候是什麽样的？」
林予棠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来：「我小时候很皮。我妈说我像个男孩子，爬树、打架、翻墙，什麽都g。」
姜秀兰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得不像话，像春天第一缕融雪的风。
「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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