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那个我说:「你锁错门了。」
我没有回头。
这是那一晚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因为程若音的脸在镜子里已经白到像一张泡烂的纸。她没有出声,只用嘴型一遍遍对我说:别看她。
人在恐惧里会本能地寻找真相。
可这间房最擅长的,就是把「真相」做成陷阱。
你越想确认身後是不是有另一个自己,就越会回头。
而你一旦回头,就等於承认那个东西可以被你看见。
被看见,就是被记录。
被记录,就是被允许存在。
我盯着镜子里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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