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椅子的两侧扶手上,把她整个人框在他和椅子之间。这个距离近到她能看到他下巴上有一点点没剃乾净的胡茬,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Ye味道,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x1的温度落在她的额头上。
「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陈咏洁的耳朵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了。
餐厅里还有别人吗?民宿阿姨会不会忽然从後厨出来?窗外的花田里有没有游客在拍照?这些念头像气泡一样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又迅速破灭,因为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然後她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不是嘴唇。
是额头。
陈咏洁睁开眼睛,发现他亲的是她的额头,带着一种珍重的、虔诚的、像在触碰某种珍贵物品的轻柔。
「不是说吻吗?」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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