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马上缩手。
他也没有。
两个人指尖相触的时间大概持续了两秒钟,然後陈咏洁先松开了。
「谢谢。」她说。
「不客气。」
他们继续往前走。
木栈道有一段b较陡的上坡,陈咏洁走上去的时候稍微踉跄了一下,纪尧姆的手立刻伸过来,扶住了她的手肘。动作很快,快到像是一种本能反应,一种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身T记忆。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力度刚好——不会让她觉得被抓住,也不会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小心。」他说。
「嗯。」
他放开她的那一瞬间,陈咏洁觉得手肘上被他碰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在发烫。那块皮肤大概只有三平方厘米,但那种热度像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怎麽都散不掉。
森林JiNg灵露台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观景平台,可以俯瞰整个富良野盆地。从上面看下去,农田和花田像拼图一样拼接在一起,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山顶上还残留着薄薄的一层积雪——那是大雪山的山顶,六月的雪。
「夏天还能看到雪。」陈咏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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