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涛跪在地上低着头额头和手心不断的冒出虚汗,夏月儿在一旁瑟瑟发抖,她很想要继续辩解身上的衣服是荷怡g0ng的,但是一堆的话憋在咽喉却不知道该说什麽不该说什麽。
宗康帝的眼神中不知道含着什麽样的情绪,就那麽冷冷的看着夏家人。
要说夏家和这一切没有任何关系的话,夏月儿穿上了鎏金布料是今晚金满堂一事的导火线,并且林白雪也是关远侯的nV儿,要说有联系的话……却非常明显是被人设计陷害,一时间宗康帝没有了声音。
宗康帝把视线落在了夏九姜的身上:“锦王妃觉得夏月儿私穿琉璃布料制成的服饰,并且诱发了今晚金满堂的事情,破坏了西太后的寿宴,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宗康帝把皮球踢到了夏九姜的身上,夏文涛的心猛的坠落谷底,他颤抖的瞥了夏九姜一眼,感觉夏家要走到头了。
夏文涛本想要提醒一下夏九姜终究是姓夏,但是还没有开口,夏九姜说道:“不知者无罪。”
夏文涛一愣诧异的看着夏九姜。
夏九姜接着说道:“虽然鎏金布贵重,但是制成衣服之後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麽不同,直到月儿妹妹舞蹈的时候才发现鎏金布的奥妙,所以夏月儿并不知道身上所创的是鎏金布,就没有私穿鎏金布的意思。”
夏月儿身T僵y看着夏九姜像是见了鬼似的,觉得夏九姜这番好心有些不对劲。
夏九姜笑着说道:“金满堂作恶多端和关远侯家g结陷害姜满堂的而是情,虽然是因为月儿妹妹身上的衣服引发的事情,却是给了姜满堂一个沉冤得雪的机会,不但无关反而有功。”
宗康帝点头,夏九姜还真是一个伶牙俐齿,锦王说他看错了锦王妃,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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