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面对面的眼神缓冲,这种从背後来的掌控感让她感官无限放大。走廊上的余悸未消,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後背上,可背後贴上来的胸膛却烫得像火。
「看……这是我的床。」
裴景言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像被火烧过,热气全部喷在她脆弱敏感的後颈皮肉上。他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颤抖的脊椎骨一路下滑,带着带有厚茧的质感,摸过她紧绷的蝴蝶骨,最後重重按在她腰际泛红的指痕上。
「许星晚,你现在全部都是我的味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借着腰腹发力的狠劲,从身後带着居高临下的强势姿态,重重地、深深地再次贯穿了进来!
「嗯……哈啊……!」
许星晚双眼失焦地大张着嘴,整个人被这股极具冲击力的撞击顶得往前一猛,双手死死揪住了被角。这种体位进得太深了,每一次强有力的沉降都直击最深处的要害,带来一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劈成两半的震颤感。
「哈啊……二哥……太深了……不行……」她哭着摇头,趴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
「不行?」
身後的裴景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男大生特有的狂妄与占有欲爆棚的坏。他俯下身,将整个胸膛沉沉压在她光洁的後背上,一手穿过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死死固住她的腰,开始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频率与深度,疯狂地往前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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