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前戏,只有药膏残留的那一点Sh滑。太子沉腰顶入的时候,沈玉听见自己後x发出一声Sh黏的闷响。yaNjub玉势更粗、更热、更y,撑开肠壁的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沈玉仰起脖颈,嘴张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断裂的气音。眼泪从他眼角滚落,滴在枕上。

        「啊……好紧……」太子闭上眼,感受着肠壁绞紧yaNju的窒息感,停了一瞬才继续往里推进。他没有萧沉渊那样粗暴,也没有皇帝那样从容,他的节奏带着一种年轻的急躁,像是第一次得到心念已久的猎物,想慢慢品嚐却又忍不住撕咬。他将整根yaNju完全埋入後,没有给沈玉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快速而猛烈的cH0U送。

        「嗯、嗯……不、不要——」沈玉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顶入都让他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太子的胯骨撞在他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声音在狭小的值房里格外清晰,混着JiAoHe处黏腻的水声,ymI得令人耳根发烫。沈玉的yjIng还是软的,垂在腿间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可马眼却开始往外渗出更多的YeT,顺着j身淌下来,滴在小腹上。

        「不要?」太子俯下身,嘴唇贴着沈玉的耳廓,声音低而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你下面咬得这样紧,像在说不要的样子吗?」他说完,狠狠顶了一记,gUit0u碾过肠壁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嗯——!」沈玉浑身剧颤,软垂的yjIng猛地cH0U搐了一下,一GU稀薄的浊白YeT从马眼泄出来,不是SJiNg的力道,只是失控地流出来,顺着小腹淌到x口。他的後x绞得更紧了,肠壁像有自己意志一样x1ShUn着太子的yaNju,绞出一波又一波的痉挛。

        太子被他夹得闷哼一声,cH0U送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gUit0u撞在肠道尽头的软r0U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顶穿。他按住沈玉的双腕,十指交扣压在枕边,下身猛烈地耸动着,月白长衫的衣摆在撞击中来回晃荡,磨蹭着沈玉的大腿内侧。

        「叫出来。」太子咬着沈玉的耳垂,声音沙哑,「本g0ng知道你会叫。」

        沈玉咬Si了嘴唇不肯出声,可身T的反应背叛了他。当太子的gUit0u又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点时,他的喉咙里终於冲出一声带着哭腔的SHeNY1N:「嗯……啊……」

        那声音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太子听了他的声音,像是被什麽东西点燃了,cH0U送的力道骤然加重,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囊袋拍在沈Yut0ngr0U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沈玉被他顶得眼前发白,身T像一片落叶般在褥子上颠簸,嘴里的SHeNY1N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又软又碎,像被r0u烂的花瓣。

        「啊、啊啊……慢、慢一点——殿下……求您、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