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用忍。」皇帝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从x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朕想听。」
沈玉的防线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他松开被咬得发肿的下唇,SHeNY1N声像决堤的水一样从喉咙里涌出来,夹着含混不清的求饶和哭腔。他的yjIng还是软的,垂在小腹上随着皇帝的撞击一下下晃动,可JiNg关已经开始发酸发胀,像是有人在他小腹深处拧紧了一根弦。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T的变化,一只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指腹按在他会Y处,不轻不重地反复搓r0u着。
沈玉的腰猛地弹起,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啊——!不、不要——」
话没说完,他就泄了。JiNgYe从软垂的yjIng前端溢出来,不是S出来的,而是像被挤出来的一样,一GU一GU地顺着小腹往下淌。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後xSiSi绞住T内的yaNju,肠壁一阵阵地痉挛,像是要把皇帝的每一滴TYe都榨出来。
皇帝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他没退出来,反而就着沈玉痉挛的甬道又缓缓cH0U送了两下,感受着那阵失控的收缩包裹着自己,像被无数张Sh热的小嘴同时吮x1。
「朕还没S,你倒先泄了。bnV子还不禁C了。」他将沈玉翻过来,让他面朝下趴在锦被上,然後从身後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玉的後x被撑到了一个他从未感受过的角度,肠壁上的褶皱全部被撑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皇帝yaNju上贲张的筋脉。
「嗯、嗯……太深、太深了皇上……奴才、奴才受不住了……」沈玉的脸埋在锦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他的手指SiSi攥着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皇帝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将节奏放得更绵密了。每一次cH0U送都不疾不徐,像是文人在纸上落笔,每一笔都有它该在的位置,不轻不重,不偏不倚。他的髋骨撞在沈玉的T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和着沈玉压抑不住的SHeNY1N,在纱帐内织成一张黏稠的网。
沈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被撞散了,像一捧水从指缝间漏出去,怎麽也拢不回来。他的後x已经从最初的紧绷变成了柔顺的迎合,每一次皇帝的yaNju退出时,x口的nEnGr0U都会翻出一小圈YAn红,再被下一次进入重新推进去。药膏和肠Ye混在一起,被搅成了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会Y往下淌,将他腿根都濡Sh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