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临没有把她找来与她讲道理,而是从行动上让她不得不听课。

        他开始频繁在课堂上点人回答问题。谭湛湛无疑是那个「常客」。

        一再地被点名,意味着得更专心听课,才能答得出来。自然,面对江寻临的提问,谭湛湛也可以沉默,毕竟也有过那麽几个回答不出来的同学,可她那点自尊心不允许。她没办法忍受自己当着全班的面回答不了问题。

        所以她收起了画笔与白纸,至少在国文课上,她选择专心听课。

        不过是一节课不画而已,她还没有那麽坚持。

        江寻临的举措也并非毫无意义,之後的几次小考,她的成绩明显提升,只要背诵就能得分的题目,她不再留空,这让江寻临很满意。

        但也仅有这麽一科。

        他没有办法cHa手其他老师的上课模式,也不敢贸然说教,以免激发出她更叛逆的心思,他只能告诉自己不要着急,叛逆小孩要慢慢教才行。

        江寻临是不着急了,但范清越急。

        「谭湛湛你真的疯了,你考这个成绩,你妈会气Si。」回想自己看到谭湛湛第一次段考成绩的第一眼,那种眼前一黑的感觉到现在还让范清越心有余悸。

        这成绩在班上没有太差,甚至是中等偏上的成绩,但与她国中时候的表现起来,差得太多了,也远远构不上她父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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