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概是怕嬴婼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又多思多想,嬴政下午直接将嬴婼带去了咸yAng0ng——当然,在嬴婼到来之前,他早已让许拓带人清理了室内的狼藉。
下午正巧有官员前来求见,嬴婼本想退避到屏风后,却被嬴政牵住了手,留在了桌案边。
“不用避。你是孤的妹妹,孤听得的,没有什么是你听不得的。”
来交郑国渠图纸的中年官吏刚进来就听见这话,头忙垂了下去,不敢去看座上亲密依偎的兄妹二人,只跪着将图纸奉了上去。
“行了,你可以走了。孤看完若有问题,自会派人找你。”
嬴政对官吏的态度平淡,语气冷y,与对嬴婼是截然不同的面孔。
官吏一走,嬴政就温柔地开口,同时将一块墨条塞进了她手中:
“孤要看一会儿图纸,婼儿帮哥哥研墨可好?”
嬴婼接过墨条,却没有动手:
“哥哥为何不让g0ng人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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