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徐忆兰心里已有了底,瞬间羞窘起来,仿佛糗事已被抓包,慌乱道:“不必麻烦小叔,回头、我自行清洗便好……”

        “举手之劳,也是顺便,嫂嫂不必客气。我在院子里等嫂嫂换好衣裳。”

        徐忆兰在心中直呼无奈,可这小叔惯是热心,说要帮忙,便不由她分说拒绝,她此番若是不遂了他的愿,他必不会轻易罢休。

        她只好去房里换了件外衫,并将那件绿衫仔细叠好,将脏W部分掩在里面,并祈求小叔不知道那是什么W。

        然而打小自己洗衣的小叔颇有经验,拿到衣裳便摊开来仔细检查。

        “先瞧瞧还有哪处有脏W,好重点搓洗,一会儿泡进水里怕不好找……怪哉!这W渍怎的如此像血迹?嫂嫂从何处沾的W?近来大哥没有捕猎,家中怎会见血?”果然,读书人的脑子灵活地推理起来。

        还没等徐忆兰想出个说法,林砚下了结论。

        他就说呢,嫂嫂一大早不同寻常的表现,捂着肚子皱眉的不适神情,吞吞吐吐不肯坦诚的模样,再加上此时从嫂嫂身上剥下的血衣,统统指向一个真相——

        “嫂嫂,你受伤了?这是你的血对不对?受伤了为何要遮掩?莫不是怕治伤要花钱?嫂嫂等着,我去找郎中!”他越说越像真的,也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全然没了读书人的从容,着急忙慌地往外跑去。

        徐忆兰根本来不及否认,见人飞奔而去,她忙大声呼喊道:“小叔且慢!”这一呼用了些中气,使了些力,结果下边又泛lAn了一阵,她情不自禁地捂着肚子嘶了一声。

        林砚回头见着这场面,立即调转方向,朝嫂嫂奔来,急切问道:“嫂嫂这是越发难受了吗?我就说有伤有病切不可拖延,快让我瞧瞧哪里受伤,伤得重不重?”他来回跑了一个转折,脑子也转过弯来,知道要先问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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