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帅一直没有给我回信息,我心里开始发慌了,想都没想拿起手机就拨打他的电话,电话是通的但就是不接。我一遍一遍地拨打都没用,直到我感觉到指尖都累了才罢手。在我放下手机准备睡觉时,手机上传来了一条张帅发给我的短信:“离婚吧,不用打了。”
我傻傻地盯着手机,泪水滚滚而下,无言的悲伤顷刻间占领了我的大脑。
我彻夜失眠,无所适从。
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我靠坐在阳台上,一点一点地饮着酒,与张帅的一点一滴的过往像电影一样从脑海里飘过。夜空悬挂着一轮新月,有虫子唧唧的声音,万籁俱寂,我睡意全无。
忽然间,我感到肉缝处有些微痒,便下意识地伸手下去。说实话,从昨夜给林浩口交到今天上午被刘和盛强制深喉,虽然没有直接进入的感觉,但是,却让我居然产生了高潮。我感到很羞耻,但是,很快这种羞耻被欲望代替。
我伸出手指插入进去,两瓣花唇已经湿润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盛开的花朵,湿滑温润充满了泥泞。我轻轻扣着阴道壁上的皱褶,那种酥麻的感觉逐渐汇聚成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我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很快,高潮袭来,我抽出手指,一股液体随之喷射而出。我看过一些小知识,说这是喷潮,女性性高潮极致时的现象。那么,此时此刻的我就是这样的。我微微喘息着,身体在抖动,雪白的两只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洁白之光。
高潮过后是极致的空虚,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我浑身乏力地躺在躺椅上,稍事休息之后,我站起身来做到房间里。我握着粗壮的红酒瓶痴痴地看着,然后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出来备好的避孕套。
我将避孕套撑开套在瓶子上,随后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对着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机摄像头是微信端的,名字是张帅。
我拿起套好了避孕套的红酒瓶瓶口端插入两瓣花蕊之中,并喘息着说道:“张帅,既然你想折磨我,那我就成全你!请你看好了,我是怎么帮你折磨我自己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徐徐将瓶口部分插入进去,瓶口到瓶子的部分很长,但是我全部插进来了。我感到身体被冰冷的酒瓶攻占了,但是,我感觉深度还不够,我继续朝阴道深处插入。
我将录下的视频发过去,然后不管他回不回复我,继续用红酒瓶操自己。
酒瓶被我徐徐插入到了最深处,酒瓶瓶身已经进去一大半了,我尝试着全部插入时,感觉到了子宫口被异物撞击着很疼。但是,我没有放弃,而是忍耐着强行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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