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
也许是哭那朵消失了的花,也许是哭四百年的重量终於卸下了,也许是哭她终於可以不用在梦里找一个人了。
因为那个人就在楼下,在某个会议室里开电话会,处理「一些工作」,然後会回来。
带着咖啡。带着他的绿sE眼睛。带着他说「我在等你」时那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她擦了擦眼睛,拿起一个牛角包,咬了一口。是温的。他算好了时间。
——普通人的恋Ai。
这就是普通人的恋Ai。
不是四百年的诅咒,不是跨越时空的梦境,不是π出现在脑电波里。
是有人在你睡着的时候去买了早餐,算好了你醒来的时间,把牛角包放在托盘上让它保持温热。
是有人在便条上写了一大段话,最後只写了一句「等我回来」。
是有人在你连说梦话都在念公式的时候,觉得你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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