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过了半小时,他又发来一条:“上次和周牧配合得挺好的,要不要这周再约一下?”
她看着那行字。
上次和周牧配合得挺好。
这句话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生气,也没有被冒犯——露营那晚本身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她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当时确实挺刺激的。野泉、月光、帐篷,那种被两个人同时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推着、拉着、托着、分不清谁是谁的手和身体的混沌——她不是没有享受。但事后回想起来,那种刺激感更像烟花,炸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光,炸完就只剩一股火药味和空荡荡的夜空。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很淫荡,只是好奇罢了。好奇三人行是什么感觉,好奇自己的边界在哪里,好奇他口中那些“刺激”究竟长什么样。现在好奇过了,满足了,就够了。
她拿起手机,打字:“不了吧,这周想歇歇。”
陈野回了一个“那好吧”,然后是个“裂开”的表情。她没再回。
然后他的消息开始变多了。
周五早上发“早安宝贝”,她没回。上午问“中午吃什么”,她回了个“食堂”。下午发了一张打球的自拍,汗湿的T恤贴在身上,说“好久没打了,今天状态还可以”。她看了一眼,没回。晚上他又发来一个视频,十几秒,他家窗外的夜景,楼下的路灯亮着,远处有车流的光带在缓慢移动,配了一句:“周末一个人发呆,好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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