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来是袁贵臣在家中豢养的奶牛,属于母畜籍。
帝国的女性就身份地位的划分为:妻子妻子绝大多数都是九大部落的家族后裔,属于自然受孕分娩,没有主人之前可以被称为女性女人,有了主人后就是奴妻子,再往下的是母人,母人往下就是家畜和母畜,最后是家具。
其实一般家庭是养不起奶牛,也没有必要养。奶牛一天产奶量很高,如果不用来招待客人的话根本喝不完。但是如果每天不给奶牛挤奶,乳腺爆了那么奶牛也就毁了。一般家庭需要喝奶的时候去社区奶站购买鲜榨的母畜奶牛的奶水。
奶牛爬至餐桌旁,膝行姿态已极熟练:腰背下塌,尾根翘起,尽量让乳体重心前移,减少拖拽疼痛。她先以额触地,发出闷闷一声:“奶牛甲-17向主人请安,求主任挤奶。”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温顺。
奶头用两条丝线紧紧将她的奶头勒住,丝线连接着一只银坠子扎进她的奶头,锥子的一圈紧紧地箍住她的奶头。锥子的末端连接一对铃铛,爬行的时候一对像是要被涨爆的大奶子啪啪地撞击在一起,铃铛随之发出清脆响声,奶子上烙着甲字,屁股上烙了一个畜字。
袁贵臣抬手,指尖勾住银坠,轻轻一提,铃铛清脆,乳肉被拉成两只紧绷的圆球,表面青筋隐现。他略微松手,乳体回弹,相互撞击,“啪”一声脆响,伴以奶牛低声嘶气。贵臣笑而不语,只抬下巴示意。奶牛会意,膝行至他脚边,取过早已备好的铜盆,双手托举,置于腹下。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拨乳尖,随即用力捏挤——
奶柱激射,呈乳白弧线落入盆中,叮叮咚咚,如急雨敲荷。每挤一下,银坠便随乳房起伏叮当作响;乳汁溅到铜壁,又淌回盆底,很快聚起一层浓厚白液,散着微甜腥香。袁贵臣以指蘸奶,放入口中品尝,眉头微皱:
“脂肪含量合格,今日赏你豆饼两块。”
奶牛叩首领恩,额头贴地不动,直到主人示意“退”,才膝行后撤,乳肉一路擦地,留下一条淡淡水痕。她不敢站起,亦不敢抬头——在帝国律条里,甲级奶牛若未经命令而直身,视为“人立”,可当场鞭五十。
四、价格与用途
母畜管理局定价:甲级奶牛千金一头,乙级六百,丙级三百。一般家庭无力每日消耗二十升鲜奶,亦无暇每六小时手挤一次,故多至公共奶站购买。而袁贵臣看中的是“私享”与“体面”——晨来现挤,奶味新鲜;客至可炫耀,亦随时可取乳入茶、入咖啡,甚至入浴。至于乳腺过度胀痛的隐患,于他不过一句“记得按时挤”——牲畜的痛苦,向来不在主人计算之内。
他示意婢女将热奶注入金杯,与咖啡调和,浓香氤氲。背后,母女肉凳仍在原处,母亲与次女因肛内双头龙具相连,任何动作都会牵动对方肠壁,二人只能屏息轻颤;长女继续以巨乳为枕,指节揉肩,汗珠顺着乳沟滑下,悄然落在贵臣发梢。而他端坐不动,手持金杯,目光透过窗棂投向远处——那里,新的太阳正升起,像一枚被乳汁洗亮的铜币,照见帝国最寻常,也最冰冷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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