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县城里的宾馆条件自然不会很好,就好像日渐迟缓的发展一样,房间仿佛安静而颓废的老人,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像被岁月淹没了。

        和江玉陵一样生活在这座小县城里的人,就好像是老人头上密密麻麻的虱子,知道自己离不开这片匮乏却赖以生存的处境,所以暂时会用歇斯底里的放纵来麻痹对现实的无可奈何。

        江玉陵大咧咧地盘腿坐在床上,岔开双腿,好方便被闫博猛操着的许靖紧紧抓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

        他刚刚已经在许靖的骚穴里大开大合地操射了,他可不像闫博这样身强体壮的篮球体育生,他射过一次之后就没了性致,也没办法很快硬起来,就只能有些无聊地望着窗外越来潮湿厚重的天空,心想快下雨了吧?

        他此时并没有特别想念的人,脑子是放空的,整个人很放松,这种状态让他舒服。

        闫博站在床下,还在一下、一下地猛操许靖。

        许靖躺在床上,双腿像荡妇一样高高提起,被闫博操的哭爹喊娘,肚皮上满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江玉陵没有去留意闫博射了多少次,反正射了挺多次的。

        闫博好像有很严重的性瘾,怎么操也操不够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