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手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回二少爷，属下喜欢看书，在这里反倒很自在。”
程炫接过他递来的书，随意地翻开，“说起来，我一直好奇，你和丽娘……到底是谁主动的？”
镜玄的身体明显一震，抬眼看过来，似乎斟酌着措辞，许久方开口，“我说了，二少爷也未必肯信。”
“你不说怎知我不信？”
程炫走去桌边落座，挑挑眉，“说说看？”
“是……是少主。”
“我早猜到了。”程炫轻笑一声，“丽娘总是如此，想要什么便一定要得到。”
他抬头对上镜玄诧异的目光，“我没那么大度，单纯因为你是外乡人，左右待不了几年。”
自己和屠丽的日子还长久，没必要为这点细枝末节闹僵。
“不过，你还真的和传闻中……不大一样。”
如此端庄有礼，程炫实在无法将他同传言中来者不拒的放浪之人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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