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腰发抖地往石墙上撞,臀肉在撞击中弹起又凹陷,穴口被撑得发亮的软肉像小嘴似的最着玉石。锁精环勒得前端肉柱紫胀发疼,可底下女穴却违背意志地抽搐着收缩,饥渴地吞吃玉势。
“哈啊...别吸...”他想止住呜咽,可湿滑内壁不受控地绞紧入侵物。每次臀肉撞上墙面,宫颈口就痉挛着吐出蜜液,被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泛起酸麻,像有千百只蚂蚁顺着子宫往心口爬。前端被束缚的铃口渗出清液,在锁精环边缘积成透明水珠。
裴菟的身体可怜巴巴地吊在空中,任由情欲的浪潮拍打,理智早已被埋没。他迷乱地想要更多,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却只能随着锁链被迫停止,无助地挣扎在欲望的漩涡中不可自拔。
玉势深深插入,被花穴紧紧包裹,只露出玉势尾端的玉环以供拔出。花瓣被完全撑开,泛着情欲的红潮。
裴菟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想要遮蔽花穴里的春光和玉势的存在,却反而将玉势夹得更紧,突起的前端精准地撞上骚点。
砰...砰...砰砰砰...
花径突然发疯似的绞缩,穴肉层层叠叠吮着玉势往里吞,可即将攀上顶峰时锁精环猛然收紧,快感被掐断成细碎电流。他崩溃地用后脑撞墙,臀肉拍打石壁的频率越来越急,穴口嫩肉被磨得发红发烫,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求你...”破碎的哀求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可空荡牢房只有肉体拍击声。
“啊!”一声嘶哑的呻吟脱口而出,裴菟浑身一颤,白皙的大腿内侧止不住地痉挛。玉势将花穴撑得更开,随着他的扭动在体内轻轻顶弄,一瞬间,玉势似乎突兀深入了几分,直接顶上花心将淫点压扁。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从连接处传来,猛然窜过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让裴菟瞬间眼前一黑,差点失声尖叫。
那种感觉似乎要将他整个人从身体中劈开,又像要直接把快感注入骨髓般难以承受。裴菟头向后扬,双眼失焦,口中溢出破碎的呓语。花穴剧烈收缩吐冒着淫荡的汁水,死死缠住玉势不放,仿佛要将它永远吞入体内,仍在不知羞耻地吞吃着玉石,湿黏水声随着每次挺腰变得越发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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