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摺纸游戏?」披集接过对方手上的纸卡,看着上头的压痕开始思考顺序。「你看,这个压痕是有前後的,所以我们要想怎麽摺最顺……」
Ga0不清披集在讲什麽,勇利对於摺纸的印象只停留在小时和姊姊一起摺纸鹤,用纸卡摺数字什麽的,这已经超出胜生勇利的记忆范围了!
但站在披集旁边看着对方手中的纸卡一点一点地缩小,模模糊糊的数字渐渐在披集手中成型,勇利还是忍不住捏一把冷汗。
不只勇利紧盯着披集手上的动作,就连一旁的摄影大哥也将镜头紧对着青年正不断尝试的双手,这样高密度的聚焦让即使已经习惯镜头的披集也忍不住感到压力大,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泰国青年已经流了一额头的薄汗。
「完成了!」压下最後一道摺痕,披集忍不住高举纸卡大声欢呼,顺便擦了汗水,「是五啊!第五个上场!」
「第、第五个?」勇利有些不可置信地接过对方手中、已经成型的纸卡,「我都已经做好cH0U到第一个上场的准备了。」
「勇利你运气真好!这就是玄学中说的新手运?」披集拿出手机抓着勇利来了张自拍,并且努力按捺自己想要上传的冲动。
cH0U签一直以来都是几家欢乐几家愁的状态,与开心击掌的勇利组相反,维克托和b0b0维奇收着线来到了厨房,并且在一旁的酒柜上看见了自己的纸卡。第一瞬间,b起夹在酒瓶间的顺序卡,维克托的目光反而在酒柜中的红酒上停留了许久,直到b0b0维奇轻咳了两声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注意力转移到纸卡上。
「这什麽东西?怎麽只有一些凹凹凸凸的痕迹?」维克托上下翻转了下纸卡,「这是摺纸游戏?」
「可能是要根据顺序,摺出相对应的数字?」
听了b0b0维奇的猜测,维克托莫名有种想要哀号的冲动,看着上头密密麻麻的摺痕他就觉得头大,从小数学也不是特别好,虽然不至於对数字感到恐惧,但还是不大愿意花时间在破解数学上——即便这不是真正意义地在解决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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