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钢琴的声音,那有一种平静、单纯的感觉。」维克托用食指轻抚着黑sE钢琴的边缘,在上头留下自己的指印,「对我来说,钢琴是全世界最复杂、但也最简单的乐器,它的复杂在於需要眼、手、脚并用,需要肢T协调,需要你完全掌控自己的身T,这是我觉得复杂的地方;但它也单纯,按下去的位置就会是你想要的音高,压下的每一个音是那麽的准确、固定。」

        「不知道勇利有没有过这种感觉?觉得有一个人是那麽的单纯,但又这麽的复杂。」

        勇利的指尖彼此交错摩娑着,他无奈地笑了,「我曾经的梦想很简单,就想着唱歌、尽力地唱歌。但後来我发现自己贪心了,贪心之後的结果就是发现自己并不如当初那麽单纯了。」

        「从那一刻起,我发现自己变得更加在乎胜负,在意每一场演出所带给我的利益,在意我每一次登台的意义。」

        「每一个舞台都应该有它的意义,对我来说,这样的胜生勇利是我喜欢的。」维克托轻轻地g起嘴角,勇利所吐露出的纠结他再了解不过,人之所以会登上舞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是希望x1引他人的注意,不论每个人心中的「他人」是一群或是独一无二的一位。

        「对我来说,胜生勇利是一个特别的人。」直接了当地,维克托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交到勇利手上,「但我没有办法去告诉你,这份特别究竟是该有怎麽样的意义。我想知道,勇利希望我怎麽去与你相处?」

        现在,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将所有的选择权交付到胜生勇利的手上,他将最脆弱的自己放在对方的手掌心上,而勇利的回答将会决定维克托是否能够得到他所冀望的回应。

        在一段感情中,不论是友情、Ai情或是亲情,都该是相互地给予回应,没有一段感情应当建立在不对等的付出上。

        「我希望,维克托以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方式来对待我就好。」这次的笑容,勇利选择转过头,坦荡地面对交放在自己手心中的真诚,「而我也会用胜生勇利的方式来回应维克托。」

        「……虽然,我可能没办法一下子就达到和维克托同样的开放。」

        勇利所给予的答案是维克托从没想过、也从没听过的答案!这位男孩是除了父母、导师以外唯一一位告诉他,想看见「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个T,对胜生勇利来说维克托应当是有一个属於他自己独一无二的样貌,不应该是网路塑造出的形象,也不该是带着面具、假笑所营造出来的躯壳。

        维克托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个张手,他直接将青年紧紧抱住,闭着眼将下巴枕在对方肩上,任由自己短暂地沉溺在这不热不冷、不愠不火的温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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