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一目连和的场静司两个人互相矛盾的话莫名地非常在意。而且一目连所表现出来的姿态,虽然有些扭曲地可怕,但是安泽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心里感受到了彻骨的悲伤。

        那是一种会让人忍不住流泪的悲伤。

        “没想到你感兴趣的竟然是这件事,这我可帮不上什么忙。”名取周一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后脑勺,“说实话,对于一目连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别熟悉,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是吗……”

        “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好奇呢?”名取周一问道。

        对于的场一族被可怕的妖怪盯上这件事,除妖师的人基本上都不想扯上任何关系——在工作上因为某些利益问题合作是很正常的,但要是卷入莫名其妙的复仇戏码里面,可就不是纯粹脑子进水了么?

        “有吗?”安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知道安泽不想多说,名取周一也就没有再问。正好两人已经走到了岔路口,名取周一戴上一直拿在手里的渔夫帽,说道,“那我们明天见?”

        “嗯,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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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泉旅馆的位置位于一处较为偏僻的郊区,坐了一段时间公车之后,竟然还需要走很长的一段路,累得三个人都是汗流浃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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