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的场静司到底会怎么退治一目连,如果不能成功退治的话,根据刚刚的反应来看,陷入疯狂的一目连估计会伤害会场里的其他人,虽然和这些人非亲非故,但是安泽也做不到就这么扔下他们离开。

        油纸伞之上似乎加了什么会让一目连觉得迷惑的阵法,他一直都没有分辨出来,到底哪个油纸伞之下是他要寻找的人。

        “眼睛……”一目连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要哭了,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油纸伞,然后一阵如同飓风一般的风从他的身边席卷而起,拿着油纸伞的众面具妖怪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强大的妖力,一时间竟然被刮得东倒西歪地,油纸伞更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风力,哗哗作响地被刮得七零八落。

        最后,竟然只剩下了的场静司一个人站在一目连的对面。

        完全没有预料到事件发展的安泽:???

        这种退治妖怪的方法……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

        在ssr级别强大的实力面前,什么都只是没用的套路吗?

        “……”

        的场静司手里的油纸伞也已经被刮破了,只剩下孤零零地一个伞柄。他似乎没有想到一目连会这么做,眼底带上了一抹惊讶的色彩。

        “这次竟然变得聪明了,终于有些棘手了。”的场静司低声说了一句,似乎有些无奈。“不过,你要是以为这就是唯一的办法的话……未免也太小看人类了。”

        妖异的红色眼瞳里闪烁着冷酷异常的光芒,这么说的的场静司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唇边勾勒出来了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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