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一头雾水地看了油纸伞一眼。

        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他可以明确得感受到,这上面根本没有除妖辟邪之类的力量,那么,这把普普通通是怎么能做到退治一目连的目的的……

        安泽的目光滞住。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的场静司,而对方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明显,点了点头。

        “你猜的没错,因为伞张开的时候,伞尖的位置,看起来非常像眼珠子,不是吗?”

        “失去理智的一目连,就算他有着非常强大的妖力,也没有任何作用——他甚至连真正的的场首领的右眼都无法辨认,光是把和眼珠类似的东西放在一起,他就很难以辨认,所以,虽然因为莫名的执念每次都能够找到我的存在,但是基本上都是失败而归。”的场静司的语气里充满了蔑视的意味,“简直愚蠢地让人难以……”

        听着的场静司的话,安泽不知道怎么心里就冒出来一股莫名的怒意,他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之上,有些无礼地打断了的场静司的话:“就算再怎么丑陋,你们还是在利用着一目连的力量,这样的的场一族,倒是聪明地让人望尘莫及。”

        的场静司明显地愣了一下。他似乎被安泽这一番发言给震慑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然后像是听见什么好玩的笑话似的,大声笑了起来。

        “你……”

        “你真是有趣啊,安倍君。”的场静司笑得几乎要弯下腰了,“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哈哈,你真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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