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甘文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这样想不对,除了照顾好自己的身T,其他没有任何事情是你必须该做的,你自己本身也是病人。”
“那算什么病?那只是个笑话,是软弱的人用来逃避现实的工具。”温亦斯突然就开始嘲讽起自己,“我就是心理太脆弱了,像你爸一直说得那样,以后根本就没法去面对社会……你看我现在这样就知道他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我遇到事情只想逃避,我做什么都做不好……”
“温亦斯,如果那不算病,为什么还会有医生守在诊室里?为什么会有人专门去研制相关的药?你从来没感觉到当那种情绪消失时,自己的状态和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吗?你的无力感只是来源于那些控制不住的负面情绪,而完全无法控制那些坏情绪就是你现在需要吃药的原因,药物会帮助你把那些情绪波动都隔离开……你要是感到压力,明天就不要继续留在这里了,你回去吧……”
温亦斯把他的手推下去了,“你要是能像劝我走一样自己也做到这件事情,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都三十六了还一个人守着爸爸在过日子。”
卿甘文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后又缩了回去,苦笑道:“他是我爸,但你不一样,你在那边还有个家。”
温亦斯摇了摇头。
“他们不会想看见我的,做父母的,肯定会觉得孩子身上经历了那种事情很让人心烦,看不到我还好,一看见我他们就都想起来了。”
“……你昨天是去见谁了吗?”
“温甜。”
“怎么样,她是不是变了很多?”卿甘文看到他桌上的那些止咳的药,大概也能猜到他俩昨天肯定又去了医院。
“这个年龄的nV孩子每年几乎都会变个模样,你再不好好看着她,就要错过她破茧的宝贵过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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