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沉默了很久,卿甘文看着他衣袖里露出来的一截黑sE绳子,开口道:“你又开始在手腕上绑鞋带了。”
他低头看了眼,不动声sE把衣袖往下拉了点。
卿甘文伸手去把他的鞋带给解下来没收了,“用鞋带上吊会很疼,不要去想那种事。”
“……”
“亦斯,你完全能够从你不喜欢的环境当中离开,想在这里留多久都可以,但你现在的情绪真的不够稳定,从明天开始,重新开始吃药,行吗?”
“……”
“我明天就去帮你跟他们说一下,你可以留在这里,不要着急。”
“嗯。”
他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
第二天,卿甘文去拜访了温家。
温父温母都在,卿甘文看见他们的时候,两人眼下都有一层淡淡的乌青,显然是昨晚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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