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为了更有效率,还召唤来了四五只翼展将近五米的大信天翁,让它们挥动翅膀,帮助雾气更快地进入通风口。

        此时酒吧里寻欢作乐的酒客、血手帮打手甚至隐藏起来的风衣男对此都毫无所觉。

        “肖恩大人,您的药拿来了。”

        酒吧后面一个隐蔽的地下房间中,宽檐帽已经被摘掉,脸色苍白无血却又布满诡异血红色纹路的风衣男,也就是所谓的肖恩大人瘫坐在椅子上。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啪嗒啪嗒滴落下来,连身下的地板都积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听到开门的声音,肖恩睁开一双红得好像要滴血一样的眼睛。瞪着小心翼翼走进来手捧着一瓶蓝色药剂的喽啰,那样子好像要把他和手中的药剂一起吞下去。

        身材实际上十分魁梧的喽啰两腿打着颤走进房间来到肖恩面前,努力弯着腰好像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闻到到房间里此时充斥着一股子硫磺般刺鼻的气味,让人十分不适。

        被自家老大指派来送药的魁梧喽啰就算什么内情都不知道,但进入这间房间后也隐隐有些不安,就好像走进了某种食肉猛兽的巢穴,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呼哧——”

        粗重灼热的呼吸声在他低下的头顶处响起,喽啰不敢抬头,把手中的药剂瓶举高递到肖恩的面前。

        “吧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