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沉定定地看着白渺。

        他敛下眸,袖摆下的手死死握拳,沉闷地说:抱歉。

        白渺倒是浑不在意:没事,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估计已经被抽干了。

        他感觉到了,在最后关头,有一股力量顺着那个无形的联系,把他被掠取的生气通通反撸回来。

        否则,可能邪神死了,他也凉了。

        朔沉:是我没用。

        眼见着那杂碎在抽取白渺的生命,他宁愿挽回白渺的生命而让它逃了,也不愿意让白渺承受一丝一毫的危险。

        说到底也是他太没用。

        白渺一怔。

        他抬起头,看着朔沉:你什么意思?我是个成年男人,不是什么柔弱的菟丝子。说要冒险的是我,我能接受所有可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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