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修长的手一挥,那些黑红气流便消散一空。
白渺嘴角一勾,在抵挡血箭头的间歇笑眯眯地开口:终于舍得出来了?
自从上次他去敲朔沉的门之后,他都没有再见过朔沉。
朔沉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把头扭向窗外。
法坛周围催动阴煞符的道童们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遭受术法反噬,纷纷脸色灰败地倒地。
络腮胡道士脸色骤变,鞋拔子脸道士不可置信地尖声道:怎么可能??!
白渺再次挡下一拨血箭头,反手甩了好几张黄符进公鸡血内。
火势大张的血色火焰猛地一晃,被死死压制,弱小成了一朵小烛火。
白渺右手手指像是蝴蝶般翻飞,一个个手决被飞快打出。
他左手食指猛地在公鸡血内戳入一大截。
络腮胡道士双手一震,震颤不停的血红八卦镜竟然脱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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