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之中,一行人从破败的避难所中走了出来,身形还有些模糊。

        为首之人一袭银白机甲,可以放缓了步履,她此时左臂托抱着一个身着黄袄、已经熟睡的小姑娘。

        即便是在睡梦中,女孩儿依旧紧紧抱着黎止的颈,枕着她的肩头。

        仿佛只有黎止的怀抱,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全区等候了一天一夜的男人已经洗干净了脸,但脸上仍旧带着颓唐和焦急。

        天知道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幸存者被带出避难所,却始终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心情越来越沉重、有多么地崩溃。

        此时他一抬眼,看到一抹明黄在微光中格外耀眼,登时红了眼睛,‘蹭’地一下站起身跑了过去。

        端详着女儿的睡颜,男人不敢叫醒她,却已经哽咽不止。

        就在这时,小姑娘似有所感,自己醒了过来,看到一旁的父亲后压抑了这么多天的恐惧终于爆发,被抱到父亲怀里嚎啕大哭。

        在被问道“妈妈呢”的时候,更是崩溃哽咽。

        在场的单兵们看着,心里都起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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