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来拱去的疯狗将湿润的红发拨开,不敢去看黎止的眼睛,他怕从那双过于理智和镇静的眼中,看到反感和厌恶。

        当后颈那块凸起膨胀的腺体没了头发的阻挡、彻底暴露在秦望山的眼底,他像是馋肉般垂涎着,鼻尖耸动。

        似乎因为alpha信息素的原因,黎止陷入了被掌控的应激反应,连带着脖颈后的腺体也溢出了omega信息素。

        上一次假性标记,是隔着一层微型注射器,实际上秦望生并没有多少真实咬合感,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狂喜和战栗。

        但这一次,毫无阻隔的腺体和整片后颈,都在他的唇边。

        秦望生声音很低,“阿止,我想标记你,可以吗?”

        不等对方说出拒绝的话,他手掌拖着滚烫的颈,让盖着薄汗的后颈处彻底暴露,如张开口咬上的毒蛇,又像暗夜中的吸血鬼,即将咬破心爱之人的脖颈。

        当锋利犬齿彻底咬破颈后的皮肤,陷入腺体,烈酒信息素便不断溢出。

        刺痛感让黎止忍不住抽气,体内的肺腑是滚烫的,皮肤是灼烧的;

        后颈处被标记时的感觉根本不能忽视,让人头皮发麻。

        微微闭眼时,有盛不住的生理泪水滚落,落在两人黑红交缠的发丝间,和湿热的汗和信息素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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