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像的注视下、在昏暗空旷的厅堂间,每一分急促的呼吸都能听得真切;

        他将自己迷恋的人圈在狭小的怀间,指尖宛如毒蛇的信子,一点点爬过黎止布满薄汗的手腕,最后捏住她烫红的下颚。

        骤然收紧指尖时,他狠狠印了上去。

        垂眸时,肩颈的发丝滑落,像一分幕帘笼罩住二人,信息素在湿气中溢出交缠。

        烈酒和醇香碰撞时,有种微醺的迷幻感。

        秦望生像狼又像狗,不断舔舐着眼前的猎物,可又实在舍不得一口吞噬,只能不停地嗅着亲着。

        此时黎止已被信息素完全掌控,她想呼吸,却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有种要溺死在烈酒的海洋中的感觉。

        她能感觉自己的掌心被强势地搓开,秦望生的手掌就这么和她十指交扣。

        太热了,她快要受不了了。

        臣服于信息素的掌控下,她本该愤怒、该厌恶。

        可事实上黎止的心里除了一瞬间不受控的怒气,后面却越来越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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