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被舔着,花穴口也渗出几滴淫水,把内裤底部染湿了。

        沈宴伸出手指,隔着布料戳了戳时钺小山丘一样的阴唇。

        时钺下身一晃,“轻点~”

        “骚宝宝真娇气。”沈宴抱怨完,双手扶稳时钺的腿,让他把腿张开,自己好蹲进他腿间,然后仰头,将薄唇送到时钺胯间,伸出舌头轻拍时钺的花穴。

        “宝宝好多水,内裤都湿透了。”沈宴手上也没闲着,腾出来一只手搓弄时钺的肉棒。

        “好……好酸……啊哈……不要再舔了……”时钺的花穴被隔着内裤舔得发痒,身体深处空虚无比,硬邦邦的肉棒从内裤边缘冒出了头。

        沈宴抬起头,就这么嘬了一口时钺的龟头。

        啾——的一声水声。

        “啊!”时钺抓紧了他的头发。

        沈宴起身,一把将时钺扑倒在大床上,趴在他腿间给他舔鸡巴。

        温热的舌头舔弄着暴露在外面的龟头,然后向下,隔着布料舔棒身,来来回回地更换位置,就是不肯把内裤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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