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有个哭面狮的传说,你觉得怎麽样?」阿章第二句话虽然有探询的意思,但从他的语气听起来,没别的选择了,要写地方X的鬼怪故事,就是这里了。於是我点点头,心想着这年头出版业不景气,的确没能力负担作者出国取材,能够到金门一趟,已经算是很好的机会了,虽然现在的季节是不适合到外岛旅游的初冬。
「明天就出发,可以吗?」
阿章又用一个探询式的问句结尾,我同样感受到他命令的语气,心理踌躇了一番,告诉他这得要先问过我老婆,毕竟要离家几天不是那麽容易,没想到阿章却说我老婆的旅费也可以由出版社支付,这让我没了不去的理由。
甩乾了最後一支签字笔内的墨水,我扭了扭贴着酸痛贴布的右手腕,朝着位於捷运站附近的自宅走去。
我站在位於公寓四楼的大门前,深呼x1了一口气,从包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芷媚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当我进门的那一刻,她转过头亲切地对我说:「你回来啦,今天签书会顺利吗?」
我早有准备地半举起右手说道:「你看,签到我手酸Si了,笔都签到没水了,你看我多受欢迎!」
「那真是太好了。」芷媚的微笑在视线转回电视时瞬间消失。
我松了一口气,深怕芷媚会追问我是否有和读者合照之类的问题,那可不是轻易就能做假的。我把包包挂在饭厅桌椅的椅背上,瞥见透明置物柜里的药罐和我早上出门时的角度相同,写着药名和成分的圆弧形贴纸正对着站在椅背後面的我,药罐旁一张写着今天日期的纪录表也没有打g,於是我转过身问道:「你今天吃药了吗?」
芷媚依旧窝在沙发一角,紧抱着那颗略带浅hsEW渍的抱枕,她像是听到了我的问题,又像是没听到,只看了我一眼就继续把视线转回到电视上,她看得明明是一出苦情戏剧,但我却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
当我想再说一次刚刚的问题时,芷媚才回答道:「忘记了,等我看完电视就吃。」
我到房内换下那件白衬衫,穿上居家服的同时走到客厅对芷媚说明天我们就要去金门一趟的消息,芷媚得知这趟旅程的花费都是由出版社支付时,脸上表情像是一个等待拆开礼物的小nV孩,那抹微笑就像是用肢T语言告诉我,我已经被出版社重视了,不是每个作者都有这种难得的机会,「你让我感到骄傲」,我猜她心里是这麽想的。虽然那愉悦的表情只在她脸上停了几秒钟的时间,但我觉得这样就够了,毕竟她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绝大部分都是我造成的,带她去散散心,或许对她的病情会有些许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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