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救陈狄?”林宗洺放过他的乳头,又把手背往颈后,欣赏闻州用肉体带给自己的畅快。好似觉得自己的问题不够深入,林宗洺愈发得寸进尺:“你跟陈狄做过?”

        “他是怎么操你的?会……这样吗?”林宗洺蓦地往上用力一顶,闻州终于被他顶出一声呻吟。漂亮平坦的薄肌露出男人卓越的形状,这是顶到深处了。林宗洺不想让他回答这个问题,于是腰胯挺得越发生猛,一张行军床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吱呀乱叫,替代闻州发声。

        林宗洺对自己要求很高,即便坐办公室处理文件,他每天都得沿军校场负重跑十公里,夜晚入睡前解决三百个俯卧撑。

        今天的训练量发泄都在闻州身上,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林宗洺想。

        刺激狂暴的情事让人沉醉,林宗洺单凭腰腹发力,就能把闻州颠得摇摇欲坠。

        污言秽语是林宗洺在床上调情的标配,可今天他却难得沉默,因为他想让闻州谨记他鞭挞过的每一寸焦土。

        闻州先被顶射了。

        小股小股精液从他涨红的马眼里吐出来,溅射到微鼓的腹肚,再顺着引力流向两人媾和凌乱的私处。林宗洺也跟着紧了紧勃动的下身。他掐住闻州的腰,说:“退出来。”

        林宗洺从来不在情人的体内留下自己的东西。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末世,孩子的生存是一段绝望的童话。他不想负责。

        可闻州却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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