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副,我没听错的话,你是在说‘我’太闲?”
林宗洺没有心思同他闲聊,只冷冷瞥他一眼,打算关门谢客。
喻辰用高大身形挡住亟待合紧的门,双手抱臂,上下齿重咬,舌齿黏动,一枚草莓色的泡泡从他嘴里冒出来。
9·16后全球停载,口香糖是紧俏货,能天天拿来当零食吃的,估计全军区也就喻辰喻少将一人。
“林副,这你就冤枉我了吧,我整天为区里上下奔忙,看会儿小帅哥放松放松,这也是罪?”
两个身高相差无几的魁梧男人堵在同一扇门前,气氛一时间如引线待燃。
林宗洺不悦皱眉,觉着好笑。
他自己换过三任秘书,每一任都被喻辰摸过屁股,若这叫“给喻将军放松放松”,那他岂不与帮凶无异?
“喻将军,我不想写第三份调职令。安迪是我的得力助手,你想玩那些花花肠子,以将军的身份和手段,我想是信手拈来的事情。”撬别人秘书墙角,又算什么本事。
“谬赞谬赞,”喻辰摆摆手,“我哪有林副那么大本事……”
他好似想到些值得嚼味的秘辛,朝林宗洺屈指,另一手食指极为下流地捅进手指屈成的洞里,做抽插动姿,脸上依旧是那一副帅气阳光的笑面虎模样:“林副押着旧情人秘而不报,这才算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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