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峰似乎颇有聊天的欲望：“你不愿意与任何人交心，好像也没有朋友，你就不觉得孤独吗？”
程瀚坦然答道：“朋友这个话题，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因为没有人跟得上我的进步速度。”
铁峰点头：“说得也对。”
这位副校尉想了想，又道：“那么你将注定孤独。”
程瀚一脸澹然：“孤独并不是坏事，人在孤独的时候，往往才能真正认清自己的内心。”
铁峰表示赞同：“确实如此，刚才的梦境中，我独自一人走了一遍先祖的道路，才发现我拥有萨特人的灵魂。”
程瀚摇了摇头：“这只是虚幻。”
铁峰语气坚定：“这就是真实！”
程瀚喟叹道：“异神给你编织了一段虚幻的记忆，你居然对此深信不疑，凡人在神灵面前果然只是任其玩弄的蝼蚁。”
铁峰不为所动：“我从先祖之路中找到了生命的真正意义。”
程瀚语带嘲弄：“看来你前半辈子的生命一片空洞，没有任何值得称道之处，才愿意将一段虚幻记忆当成人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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