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每一个巡查员都知道的一桩血桉。
程瀚懒得搭理于翔龙,又道:“我有一种直觉,我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噬渊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不会将我视为威胁。”
如果他一开始就这么说,在场无一人会相信。
可有了先前的例子,所有人都觉得——好像真是这样!
于翔龙神色变幻,最终妥协了:“好吧!”
他按了按胸口,又骂道:“你特娘的小点声行不行?”
黑甲军的队正,闷声说道:“下一个祭品,还是我来扛吧。”
程瀚没有坚持:“也好!”
他明白,黑甲军有黑甲军的骄傲,队正并不愿意被巡查署彻底压下去,故而才这么坚持。
队正扛起一只祭品,轻手轻脚的走向了雪松。
程瀚看着这一幕,思绪稍稍发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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