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鬼灵的实力,他是鬼王之下万灵之上的存在;若以本相抗衡,酒吞也仅能跟他打个打个平手。可是单从肉身看来,在场所任何一个被他亲手改造过的皮囊,甚至是还没来得及改造的黑帮马仔的身躯,都比他更适合跟鬼王拳拳到肉地过招。
想到此处,茨木觉察心头升起一抹前所未有的消沉,虽转瞬即逝却足够让他感觉逊得离谱。
他复活了鬼王的肉身,倾尽全力使他无坚不摧,此后又几乎替这里的所有人强化了身体,包括被一同“绑”来的山童也踊跃加入其中,可他唯独落下了自己。
不是忘了也不是不愿意,而是茨木无法让自己在身体重铸的过程中维持清醒,可不能保持清醒就无法继续精准地驾驭力量,所以对这里所有人做成功的事情,他独独最难对自己下手。
茨木甚至低落地想到,过不了几日,他会变成此处唯一一个顶着单薄的人类肉身的鬼灵。
酒吞一眼看穿了茨木的挣扎,哪怕它被隐藏得极好。
这几天,他其实屡屡想问茨木这件事,可每回茨木完成了新的尝试,眼底流露的喜悦都是真实的,这让酒吞错觉他乐在其中还没来得及生出别的烦恼。
今天看来,这判断竟是错的。
酒吞那身刀锋般凌厉的威压并没有收去,他朝茨木步步走来,牵起他的手以证明他没有听错。
像牵着茨木去卧房那样,酒吞将他一路引向自己练拳的房间。
危险的血气涌动在酒吞周身,茨木的眼神、呼吸和心跳都被深深吸住,根本抗拒不了他的动作。
然而进了房间,两人脱得只剩一件紧身背心的时候,茨木却再度想起了他的狼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