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许睡!让本大爷看看!”满心焦灼的鬼王压根顾不得茨木在自以为是地说着什么。
摄像头打开了,涌向酒吞眼前的却是一片张牙舞爪的黑气,那是被宿主暂时驱赶出来的毒物。
茨木的深渊一头踏入无尽一头仍留在现实,顽劣且懵懂地泛滥着。而他苍白的面色藏在黑气后面,鼻头上隐约沾着没擦干净血迹。
弥漫的血雾从手机的缝隙里涌出来,登时降临在茨木身边。
乱涌的黑色难耐地蠕动着,忽然就被千丝万缕的血红收束其中。
血雾中抽出的“发丝”绑着深渊流动的躯体,一寸一寸强硬地揽紧,将祂收卷在缚网中。祂不安地挣扎、任性地扭动,并用无尽之地的禁语呻吟着含糊不清的意思。
“再忍一下,本大爷陪你演化。”血红的缚网没有退让,只温柔而坚定地裹缠着祂。
深渊听明白了那句“陪你”,焦灼的翻涌这才安静下来。
茨木被送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讷然的。
酒吞将他死死按在怀中,体肤相触的瞬间,茨木的深渊几不可控地喷涌而出,登时把整个门厅染成虚无一片。
鬼葫芦嗅到茨木身上散发的死气,不顾一切地狂吠着冲过去,一时间,惊动了屋里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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