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的确挖了土就走了,旁的什么也没做。

        茨木收了铜铃,酒吞以为他还要深究下去,却发现茨木今天意外地兴致缺缺。

        “昨晚沉香都用完了,我再去买点新的吧。”茨木站起身,扣好了衣服直接就朝门口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嫌屋里憋闷,忙不迭要出去透透气。

        下楼穿过小院,鬼灵们纷纷转身注视他,茨木却头也没回。

        直到走出院门三五步,茨木只觉腕上一沉,这才意识到他的鬼王照常跟了上来。

        “你情绪不大对。”酒吞被他拖着疾行了一阵,眼见着身边人的情绪崩塌之前冷静地开口道。

        茨木咬着嘴唇,牙关颤了颤。他一言不发,继续闷着头朝前走。

        酒吞追上去,侧身阻住茨木的脚步:

        “怎么了?……刚才从铃铛里看到什么了?”

        听见“铃铛”的时候茨木下意识地抬头看酒吞,再想掩饰,已经挣不脱这个对视了。

        他金灿灿的瞳仁底下隐隐泛红,渗出莫名其妙的水汽。酒吞看在眼里,心头抽痛了一下,先于所有升起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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