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碰仿佛带着电,激得茨木生理性地抖起来。

        “挚友……”头脑一阵发蒙,茨木囫囵乱吻着酒吞的脖子,手臂战栗着摸索压在身上的半透明的影子,把他冰冷的体温按进滚烫赤裸的怀中。

        酒吞受不住这灼热的主动相迎,却从茨木凌乱的动作里意识到,他对此其实毫无经验。

        鬼王于是扯开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襟,冰凉的五指温柔地卡住茨木的手腕,引着他一寸寸地摸进去。

        茨木显然被触摸到的经纬分明的肌理“烫”到了。

        两颊像要蒸熟似地滚起来,如同受了勾魂摄魄的蛊惑,茨木竟无师自通地顺着布料和肌肤的缝隙摸索起来。鬼王后腰的弧线完美得令人窒息,茨木便锁住那里不放,也瘫软着余下的身体部位任凭酒吞予取予求。

        但很快,茨木就发现,当他们彼此深入摸索抚慰的时候,发生反应的地方却隔着两层布料坚硬地顶在一处。

        “……我现在……可以了吗?”灿若星辰的琥珀色眼眸恳切地照进鬼王的目光。

        酒吞哪里忍过这样的场面。

        他摸着茨木被汗湿透的脊背把他顶进怀里,贴着他的耳鬓低喘道:“本大爷替你稳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